剧烈的疼痛轻而易举的冲垮了生活在和平年代人的神经,沈容若只觉得这疼痛似乎是冲破了某一个极致,什么东西轰的一下子在她脑袋里爆炸。
无与伦比的轻松感蓦然将她笼罩,下一秒她便抵不住睡意睡去。
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不在动弹,肇事司机却像疯狗一般迅速开车逃离现场。只余下匆匆赶来的120,以及听闻噩耗近乎无法承受的沈董事长夫妇。
……
沈容若以为死掉之后就不会有感觉了,但剧痛过后,轻飘飘的感觉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涣散的五感又重新聚拢,像是从云端突然被人扯住了脚,狠狠在洗衣机里滚了两圈。
生冷的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在割,剧烈的颠簸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移位,尘土和着什么东西往她脸上铺。
分不清空气中是什么味道,尘土,血液或是什么东西混在一起。
杂乱的重物落地声几乎要填满她的耳朵——踢踏踢踏……隐约间还有一些奇怪口音的对话声。
是谁?
这不是她被撞的地方。这是哪儿?她被带到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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