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女子的闺房,床上纱帐后有个女人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在熟睡,别的还有什么,秦钊没敢再看。
他像是被人在屁股下面点了一把火,蹭的一下窜起来,眼见楚慕就要掀开瓦片,眼疾手快二话不说冲上去捂住他的眼睛。
这套动作反应极快,楚慕刚掀开瓦片,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没蒙住了眼,顿时火大:“你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你不能看!”
在楚慕的印象里,秦钊这人在装乖这件事上从来天赋异禀。每次他们俩一起犯事,受罚的那都是他,长大之后,这种装乖的天赋也被延续下来了,变成表面上对谁都一副好脾气的笑面虎。
但是现在看来……
不过是三百年不见,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怎么一惊一乍的?
这么想着,楚慕看过去的眼神也带上了诡异的同情。同情归同情,该揍还得揍。
肘部后击,迫使身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退开,单手拉开对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把它甩到一边去,顺便借着力道转过身。
为什么不动用修真功法和招式?
让呆在人类城镇的修真者发现剑宗宗主和符宗宗主在别人家房顶上为该怎么优雅的窥探房间而打架,这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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