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修完屋顶的焦栾觉得自己回来的很不是时候,伸出去敲门的手指僵在半空,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不等犹豫完,一抬头就看到了本该在隔壁院子的符宗宗主。
“鸿蒙尊......”
他刚开个头就被秦钊竖起的手指制止,焦栾小心翼翼的冲他点点头,表面上稳如老狗,实际内心已经紧张成乱码了。
秦钊没发话,焦栾进退维谷,站在这里也不是,退下也不是。
按理说他一个剑宗的人,应该对骂过自家宗主的符宗宗主鸿蒙尊着没什么好印象,可再不长脑子总能知道“鸿蒙”二字代表什么吧?
那可是开天劈地的时期,这俩字单独拎出来一个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偏偏这位符宗之主他用了,还能好好的活着,没有天罚、没有夭折......
这种狠人哪是他一个小小的剑宗弟子能惹得起的?
焦栾怂的理直气壮。
在他尴尬的快用脚抠地之前,楚慕屋子里的对话声渐渐变大。
“......不要...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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