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满脸遗憾的跟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等屋里的人走完,老头给了唐念几道符箓,然后拖了把矮凳坐下,点上了一支烟,边抽边指挥唐念设坛上香,放贡品。

        做完了这些后,两个人边闲聊边等。

        老头抽了一口烟,笑着问:“小伙子,你不怕鬼?”

        “不怕,您都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又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唐念说。

        “哈哈哈哈哈哈,好胆量。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不如拜到我门下?”

        唐念:“……”

        “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我年岁已高,自己都不知道能折腾几年。”刘老头把烟蒂扔下,用脚踩灭。

        就在此时,屋内气温骤降了下来,不知从哪儿过来的风吹的后脊背发亮,插在香炉里的香燃的更快了。

        刘老头当即警惕起来,死盯着躺在床上的张迎峰。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跟毒虫似的爬遍全身,阴风更烈,香炉里的灰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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