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钰将画收了起来,回了房间后在唐念的眼前又是轻轻一拂,唐念睁开眼,眨了眨眼。

        “我离开一下。”解钰说。

        “好。”

        过了两天之后,剧组正常进行拍摄。

        唐念照常去了个大早,一到片场就见张迎峰正端了个不锈钢杯子坐在椅子上喝茶,气色明显已经好多了。

        唐念上前打了声招呼:“张导。”

        “小唐,来来来过来喝杯茶。”张迎峰给他倒了一杯茶,招了招手让他坐下,“昨天听大师说你也帮了不少忙,难道你对玄学这方面也有涉猎?”

        唐念赶紧摆了摆手:“没有,我阳气重,不怎么怕那些。”

        张迎峰皱了皱眉:“说了你别不信,我昨晚梦见那副皮影画里有鬼,那鬼哭得梨花带雨的,说她以后不敢缠着我了,让我跟唐大师求求情。我一觉睡醒桌上的画就不见了,前两天总觉得后脖子发寒,这感觉也没了。”

        唐念撒谎撒的从善如流:“可能是昨天那位老先生姓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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