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们都跟以前那些人一样不讲道理,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要打要杀的。”黑猫说,“那姓步的也是个怂包,到处找道士要除我,姑奶奶我轻轻松松就能吓得他尿裤子。”它说这话的时候气势很足,但很快就被唐念挠出了呼噜声,又突然觉得丢了面子,慌乱的从他怀里跳了下去,上了房檐,转头说道:“今日你们带我避雨,我才给你们看这些的。你们若是还要与那个怂包站在一起,见面我定不会客气。”
说完轻轻一纵,消失不见了。
一阵风吹来,唐念连打了两个喷嚏。
在山里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剧组明天便要回影视基地,唐念便提前跟解钰回了民宿,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走出来就见解钰已经占了他半边床。
唐念也没在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以前四处跑着拍戏的时候,一张床上睡好几个人的情况都有。
他打了个哈欠,按了几下开头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这几天睡民宅的硬板床睡多了,陷入柔软的大床里的只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是舒服的。这几天他也累坏了,一沾枕头睡的很沉。
解钰缓慢侧过身,一手支头盯着他看,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这日,又是步磊组织村民看电影、买书给孩子们发的日子。
这天收工也早,张迎峰便组织着人一起去看看电影,凑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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