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权是个真正的暴徒。
邬希不用说也知道季牧权拿他的安全威胁了秦璟泽。
那群富二代自觉地换了个地方玩乐,眼睛时不时瞄着他们这个方向,眼睁睁看着秦哥流露出十足的谨慎卑微,堪称低三下四。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秦璟泽,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不敢多看,却又心痒痒,想知道美人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让秦哥像换了个人似的。
“你早跟我解释不就没事了,干什么骗我”,闭了一会儿眼睛,邬希缓缓直起身,态度明显软化。
既然是误会,他又不会执意责备,秦璟泽偏偏要装模作样,等到瞒不住了才说。
还有那些变态行为……
他心跳又有点快,无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邬希又在咬嘴唇,每次紧张或者陷入沉思,他都容易咬嘴。秦璟泽熟知他这个习惯,仔细审视他的表情,“不会再做出格的事了,我不会得寸进尺的,别躲我。”
邬希沉默良久,无声扭过头,浑身紧绷地坐不住,起身去找穆丛鸽讨要伤药,回来时脸上的温度已经降下去,看到秦璟泽又被几个同伴围住。
见他回来,那些人全都知趣地迅速撤了,一个个都目不斜视,端端正正,不再往他身上偷瞄。
邬希自己在高处坐下,朝秦璟泽招了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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