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很长,秦璟泽现在跟他住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开窍说爱他了,明年这时候多半早就已经本垒打,吃个樱桃算什么。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不需要任何物理刺激,单薄的衬衫布料已经显出了形状,邬希面颊染上薄红,抱腿蜷缩在椅子上遮挡,又重复催促,“换个愿望吧”,别太出格那种。

        话音刚落,他就震惊地看到秦璟泽转身回房间从抽屉里取出项圈,咔哒一声扣在脖子上,提出诉求,“吃完饭一起去学校里散步。”

        愿望就是像狗一样被他牵着遛?邬希抓着牵引绳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人的本意是想宣告占有,炫耀亲昵。

        就是这方法实在不太对劲。项圈根本不是从什么正经店铺买的,真‌这么干了学校论坛有可能变成他俩的颜色同人文论坛,还带特殊标签那种。

        “你确定?”,他问秦璟泽,见他点头固执己见,就抬手把牵引绳从项圈上摘掉,又把铃铛也摘掉,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一点,像是装饰作用的。

        但秦璟泽拧紧了眉头很不满意。

        若是牵引绳不在邬希手‌里,那项圈就失去了意义。

        “这样”,邬希挑眉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不牵着脖子也可以,牵手。

        蛋糕的淡奶油已经开始融化,邬希坐下要吃蛋糕,秦璟泽依然不肯松手,就一直在旁边站着,邬希吃了几口,扬手喂他,忽然觉出不对,“你不是两只手都会用吗,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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