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听见他刚才跟陈佑鹤口出狂言吧,环境这么乱,肯定听不见……
“你不是在做饭吗?”,出门的时候他都没跟这人说话,怎么就知道他来东域了?
疑惑一闪而过,他很快就回忆起之前被秦璟泽跟踪窥视乃至于偷拍骚扰的经历,陷入沉默。
秦璟泽淡淡点头跟穆丛鸽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本正经说胡话,“让大毛留在家里继续做饭。”
沉思一下子被打破,邬希嗤地笑出来,伸出指头戳戳他硬邦邦的手臂,“大毛才一岁多,还是宝宝呢,雇佣童工犯法。”
趁着氛围缓和,秦璟泽握住邬希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稳稳牵紧,护着人一起离开吵闹的酒吧,拉开车门,俯身替邬希系安全带的时候忽然开口,“它成年了,过了年就又是春天。”
邬希撇嘴推开他,总觉得这话有点意味深长,掩饰性地扯一下衣服,兜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出来。
“!!!”,操。
两个人的视线都随着响动落到地面,邬希大惊失色,却被安全带束缚着没法弯腰去捡,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璟泽将穆丛鸽送的东西捡起,还在那皱着眉头仔细查看。
包装不算太夸张,没有太多露骨的艺术字印在上面,但言简意赅地描述了商品用途和使用方法。
秦璟泽的手背肉眼可见地鼓起一根根青筋,看得邬希浑身发软,吞咽了下口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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