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自己提出来了,那去看看也好,邬希点点头,“什么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我要跟学校请假去外地一段时间处理工作”,秦璟泽平静地编造,“顺便就可以看医生,那边有个很有经验的老医生,很出名。”
邬希不疑有他,关注的重点全落在出差上,“什么时候,去多久?”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就走,具体要多久我还不清楚,得去了再看情况”,秦璟泽跟他商量。
“唔”,邬希不置可否,思考了一会儿,扯扯他的衣服,“脱掉”,刚才抱肩膀的时候,他感觉秦璟泽好像抖了下,今天做得太疯,他得看看是不是他把这人抓伤了。
瞧见秦璟泽的表情明显有点僵硬,久久没有动作。他的眉心不由得一跳,有种不妙预感,攥紧手中布料,不容分说往上撩。
伤似乎已经被处理过,但太多太狠,看起来依然让人十分肉疼。脊背上一条一条鼓起的棱子,纵横交错,皮开肉绽,他认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但很快就知道了,因为秦璟泽主动把作案工具交了出来,捧着一根藤条递给他,低声道歉。
怔了好半天,他才找回声音,“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去看医生吧”,他现在觉得看医生对这人来说非常有必要,必须去看,“我都没说要罚你,谁准你这样自作主张的?”
目光触及秦璟泽的满眼哀求,他绷着脸,曲指弹了一个脑瓜崩,“养好了再去外地,看完医生必须跟我汇报情况。”
听出邬希没有放弃他的意思,秦璟泽才终于恢复呼吸的力气,“我去给你盛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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