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撂下水杯惊疑不定地看过去,又听见她作出论断,“你是他男朋友。”
四目相对,邬希抿住嘴唇,没有否认。
女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他,仿佛在看一条可怜虫,“早晚有你后悔的。”
邬希皱眉,看着她呼吸肉眼可见地愈发急促,整个人情绪激动,好像要站起来。听见动静的秦璟泽立刻走到他身后,高大身影一出现,女人就重新陷入萎靡。
但她显然没有放弃,一直等到两人要离开,抓准秦璟泽去检查各个房间的窗户封锁情况的时机,急匆匆警告邬希,“别被他骗了,别跟他混在一起!”
她甚至不敢靠近邬希说话,依然瑟缩在沙发这片领悟,极度缺乏安全感,表情却堪称狰狞,喃喃念叨着,翻来覆去地低声絮絮,秦家的男人骨子里就流着恶心的血,最擅长欺骗玩弄。
从她这支零破碎的言语中邬希也大概猜到了缘由。多半是在秦璟泽的生父那里受了什么情伤,再加上精神不知怎么不大正常,开始大范围迁怒。
正思忖间,女人见他没什么反应,语气更急,声音高扬,打断了他的思路,“你以为秦璟泽是什么好人?他有病!他就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物——!!”
检查完阳台窗户的秦璟泽缓步走过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死死盯住他的脸,藏着怨毒。
被这目光刺得浑身发寒,邬希推着秦璟泽赶紧离开,坐到车上才恢复平静,“她这种状态不应该在医院吗,你怎么把她接到这来?”,这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对秦璟泽还有敌意,完全是一块烫手山芋,
“她没有什么攻击性”,秦璟泽摸了摸后背安抚他,略作迟疑才解释,“她是从港城那边的老宅逃出来的,不能露面,去医院马上就会被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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