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一边,可怜巴巴地说撑,秦璟泽那副狼一样的神情从镜子里映出来,他现在想起还直打哆嗦。
他咳咳两声,等了半分钟还不见秦璟泽过来,就慢吞吞爬起身翻出手机,时间显示十一点过三分。
比起先前动辄睡到下午,这已经算是他被搓磨完之后醒得早的时候,还要感谢秦璟泽好心放过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秦璟泽根本就没完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后又去浴室处理了。
操。他呈大字形瘫在床上,眼神放空。
他是个身体比大部分普通人还弱的辣鸡,和秦璟泽这种非人类根本不匹配。他现在既怕自己身体亏空导致短命,又怕秦璟泽长年累月吃不饱弄出什么毛病。
得找个时间跟秦璟泽谈谈,这种方面不和谐可不是小事。
自闭了一会儿他起床摸去桌边,果然看见秦璟泽留的纸条,画风和当初做变态舔狗骚扰他那会儿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事无巨细,连他喝水吃饭这种小事也要提醒,出门穿的衣服也给他找出来了放在椅背上,还有汇报自己今天的行程,现在去公司了,大约晚上六点到家。
邬希放下纸条去洗漱。吃饭的时候没有秦璟泽盯着他就喜欢玩手机,点开微博看看热搜,同城好像有一起车祸,点开发现有配现场图片,车祸很惨烈,是大货车和小车撞在一起,货车没什么事,小车车主生死未卜。
定睛细看配图,邬希手里的勺子“当”一声砸到碗里,热粥溅到手背他忽略了疼,急急冲向门口,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冲出去,从没有哪一刻这样痛恨电梯太慢。
楼下就有出租停着,他上车报出案发地址,一边疯狂拨秦璟泽的电话。开出租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司机,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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