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舟已经习惯我半夜胡搅蛮缠了,他熟练地伸手捞起了我的后脑勺,甚至还没睁眼,便条件反射般一遍遍摩挲我的头发。
“又难过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梦中的嘶哑,他眼里止不住的疲倦让我自责起来。
我把浸湿的脸埋进他宽大而温暖的的掌心,眼泪却更加汹涌起来:
“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
他叹了口气,用鼻尖蹭蹭我的脸颊,又轻轻吻了吻我的鬓角。
他把我搂在怀里。
十年前算命先生告诉我,我人生的全部好运都用在婚姻上了。
他说的没错,只不过我和蒋春舟之间没有婚姻。
我们是不被承认的。
“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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