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过我额头的手被染得鲜红,我的眼泪再次溢出来:“对不起,我把你的手弄脏了……”
蒋春舟没有应我,只是熟练地冲进书房,取急救箱、拿纱布和碘酒,熟练地帮我包扎,喂我吃药。
我在他膝上躺了良久,这才有些惴惴不安地抬眼:“你今天怎么这么迟……”
尽管他很努力在克制了,但是我还是看到蒋春舟的眉头皱了一下,那种鲜活的厌烦在我眼前瞬间扩散了一百倍:
“抱歉,我今天原本要跟朋友聚餐……”
我的心脏揪了一下——他是在抱怨我打扰了他的行程吗?
蒋春舟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叹气:“我给你发了短信,以为你看到了。”
完了,我犯错误了。
心底的慌张都化成了巨大的实体,我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死去。
——我要被蒋春舟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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