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开口:“我身上缠了很重的因果孽力,下凡渡劫是最好的办法。”
结果花费了三千年时间,不但没除掉沾染上的孽力,反而因为神魂破碎,不得不归位。
“怎么会?为什么我一点都没看出来。”青衍吃了一惊,仔仔细细将玄苍打量了一遍,依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玄苍没兴趣继续跟他讨论自己的问题,只是嗤笑一声道:“你如果能看出来,你现在坐的就是我的位置,而不是天天立在混沌中挨雷劈。”
青衍翻了个白眼,互相知根知底就这点不好:“你懂什么,我是一棵树,经历风吹雨打只是为了更好的长大。”
“呵呵,大到整片天地都无处安放,被赶去混沌当个两界通道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乐意。”青衍小声嘟囔了一句,两人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玄苍不再说话,青衍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几眼,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似乎从一开始进来,他的手就一直按在额头上没有拿下来。
“你这是……头疼?”他迟疑地问。
再一次体会到头痛欲裂这种感觉的玄苍无心搭理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只是下去渡个劫还有人能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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