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单纯天真,这人……邪气。
她歪头打量的样子也透着纯真不解,然而不知为何,戚守渊就是觉得邪气,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你到底是谁?”
戚守渊不想露怯,表面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只是目光落在她面上的时候,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丝心疼。
“你又是谁?”和戚雪一模一样的声线,却好奇又冷淡。
明明是疑问,却好似半点也不在意他的回答。
两人对峙,终究是戚守渊重伤在身,气若游丝,耽误不得,他不得不将心中的不适放下,深吸一口气,恢复些许精神:“夺舍?”
来人不语,只用那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
戚守渊又自己否决了,应该不是夺舍,因为他清楚地感应到了徒儿断气。
“咳咳……”
他想到此,强压的悲伤涌上来,顿时咳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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