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两个徒弟都折戟沉沙,下一步必定会亲自赶来。
戚念拒绝道:“不用,他很快就会死了。”
“啊?”张竟遥不解,上下看了她一眼,眼神明悟:“你才练气六层,就算吃过冰晶果,能比肩练气七层的修士,但练气八层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练气后期许多法诀都用动用,与练气前中期不可相提并论。”
张竟遥苦口婆心,但戚念一句没往心里去,敷衍了一句:“他有伤在身,真的要死了。”
张竟遥一点都没怀疑她在撒谎,毕竟谁会撒一戳就破的谎,他立刻就信了,也没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只道:“死得好。”
又坐了片刻,戚念他对态度越来越不耐烦,张竟遥总算是感觉到了,起身告辞。
戚念没送,张竟遥默默走到门外,越想越觉得生气,想他堂堂镇神司弟子,走到哪不是被人恭维的存在,偏偏到了重渊观竟然被人敷衍受气,然而更可气的是他竟然没胆子生气。
张竟遥登上玉舟,恨恨踢了脚舟壁,下一刻,他捂着脚尖无声哀嚎。
……
朱雀府,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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