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抹了一把,死到临头,他也不在意这些了,戚守渊不再看她,抬头望着头顶乌云,雷雨已歇,空气潮湿,让他想落下泪来。
“我是戚守渊,戚雪的师父,你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他低声喃喃:“终究是我连累了这孩子,雪儿已经死了,我也要死了,姑娘,你占了雪儿的身体,我师徒二人的因果,你该承接下来。”
戚念发出一声嗤笑,嘲讽不屑。
戚守渊心一沉,却顾不得想太多,他时间不多,连忙交代:“害我师徒二人的是我昔日师兄,其心术不正,因为师父没把道统传给他,早年弑师叛门……”
戚念垂眸,看了眼地上骨龄最多二十多的年轻人,意有所指:“来的是个年轻人。”
不是他师兄本人,最多是个弟子,一个弟子他都打不过,也是没本事的,可见他师兄是有理由不满的。
戚守渊被噎地险些将最后一口气给弄没了,连忙解释:“我早年被师兄所伤,根基有损。”
戚念冷漠道:“哦。”
只这一照面,几句话的功夫,戚守渊就看出来戚念不是个善茬,只好又强调道:“姑娘要是还想继续道途,不消了这因果日后修为无法寸进。”
戚念不置可否:“我的路,谁也无法阻拦。”谁拦,谁死。
戚守渊一怔,想说她狂妄自大,可又被她的傲然所感,只觉得与暮气沉沉的自家对比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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