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憋憋屈屈的翻了个白眼,对亲妈翻白眼非常无礼,但婴儿做什么都不被怪罪。在心里默背了一遍:东北战场的六条战术原则,保全自己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在运动战中逐渐获取胜利等兵法,北宋的话《论持久战》,南宋就上《论游击战》,总能撑下去。

        又想着烤肉的滋味流了一会口水。

        “啊呀,小郎君又饿了么?真能吃,吃得好,吃的白白胖胖的,贵人见了就喜欢。”乳母过来抱起小婴孩,掏出胸来往他嘴里一怼。

        林玄礼红着脸喝,确实是饿了,想烤肉想的饿了。乳母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岁上下,看着倒是个和自己上辈子年纪相当的妹纸——想不到时隔二十多年再摸到女人的胸,是乳母的。

        命运是多么离奇啊!我冷静我是个正人君子,不,我现在只是个小屁孩。兴奋啥啊。

        在年轻乳母和中年保母的照顾下,吃奶-睡觉-吃奶-睡觉-吃奶-睡觉-吃奶-睡觉,有规律的生活很快就过了二十多天。

        也不知道这宫里怎么回事,十分清净,每天有一两位美貌少妇来登门探访,坐在床边鼓凳上闲话一阵,说话的声音轻柔绵软,稍微距离远一点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一个个都白白瘦瘦的,也没有夹枪带棒的言辞,都是温温吞吞的羡慕祝福。

        林玄礼竖着耳朵听了很久,这些妇女还真标准,就是不谈论前朝有什么事,就从昨夜风雨说到今早花开,从弹琴焚香说到花园里的鸟蝴蝶和胖猫,说起官家和娘娘的喜怒身体,太后昨天又生气了,中宫也生气。

        闲的他浑身难受,抓耳挠腮,只想立刻长大,上午练武下午烤肉,哪怕看点书也行啊,晚上再练半个小时拳法好睡觉。

        平生也不是那么爱工作,只是厨师这个行业,不论爱不爱都得天天上班。现在躺的浑身痒痒,才发现自己灵魂深处住着一个工作狂。

        结果连翻身都做不到,想咬牙努力都没有牙,在床上拱了半天,拿床上丢着的手帕当坐标,好像根本没有前进,再一使劲,累尿了。

        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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