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人还在柔柔弱弱的哭泣着。

        保母就自行做主,给他穿上麻布小袄,抱着出门去了。

        一路到了文德殿,有镇宁军节度使、宁国公、皇帝的十一弟在手,并无什么阻拦。

        赵煦正缄默的坐在屋里,他听见隔壁屋子里,太皇太后在和司马光说‘以母改子’的事。正在静静的怄气,看见有个肥肥的白团子翻过门槛就地一滚。

        “十一弟?”惊的他站起来。

        保母是万万没想到把他放进门槛里,他还能表演个平地摔跤,慌忙伸手扶起来。福了福身,退到门边。

        林玄礼手扶着地改成蹲姿,还没站起来,就腾空而起。

        熟练的抱住脖子。

        哦十一弟真胖!抱起来香香软软的。

        赵煦略有点虚的把他抱起来,半跌半坐的回到香樟木玫瑰椅上。椅子整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虽然因为丧期去掉了软垫,但椅子坐面本身是藤编的木框镶在边框中,坐上还是柔软的。

        “嘘,别说话,高娘娘在和司马光议事。”相当不客气,皇帝不会也不应该直呼高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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