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不能吃冰碗的斗争中一个月时间眨眼而过,坚持斗争,反复失败。

        给日复一日的吃·睡·玩生活增添了一些趣味。弟弟们还能蹲在地上看蚂蚁看的兴高采烈,林玄礼没有那份好奇心,他也不想知道现代的蚂蚁和宋代的蚂蚁有什么区别。

        过了有点清冷寂静的中秋节,吃了几种和后世月饼不太一样的果仁馅饼,才知道广式月饼到现在还没发明出来呢。宫里没歌舞宴乐,也没开盛大的宴会。

        可怜的哲宗老哥在给群臣赐宴时当了半日看板娘。

        十一郎也得到晚上赴宴的通知,被保母和几个宫女换衣服。

        林玄礼低头戳了戳很小的小弟弟,心说:[奇迹赵佶好玩吗?换了多少件了……都是素色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OMG这可是新款孝服!看看这个亚麻原色的色号,哑光细亚麻质地!时尚大胆露背剪裁!引领开封府潮流!穿他穿他!非常适合端王的肤色!显得更白更美!]

        [抵制消费主义!断舍离才是王道!]

        [现在好小啊,这玩意什么时候才开始发育?]

        [你可是赵佶!超能生的!不管遇到什么J8破事,J8都好使。]

        抬起头说点正经事。“嬷嬷,不是说三年不宴乐么?好像现在也不是啊。”

        “结庐守丧三年,那是古时候的说法。”保母严肃的又拿出来一件蜡染的蓝纱裤给他穿:“这是贡品的布,向娘娘赐下来给郎君们做衣服穿。现在士大夫们在丧期一样饮酒食肉,歌舞宴乐,只在心里守丧。三十多年前,欧阳文忠公的老萱堂过世,他回去守孝三年,至今仍是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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