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眼眸中的那份深不可测此时也荡然无存,露出的,就只是一份单纯的欢欣。恍惚间弥诗倏然觉得对面和自己弈棋的不是一个成年男子,就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这盘棋似乎便能包涵他的全部,但这对弥诗而言,就只是种心血来潮的消遣罢了。
弥诗执子行棋。
车九平八。
洛星河的状态貌似也上来了。
炮二平三。
正在这时,他却忽然听弥诗问道:
“下了几年的棋。”
声音冷淡,毫无波澜。明明是个问句,听起来却像是陈述句。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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