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还是长这样。”

        “毕竟是能让环境适应自身的物种。”

        “人类...”

        弥诗用她那寡淡的调子兴致勃勃的问着,许可白不厌其烦的答着。

        他肩负着弥诗一步一步的前行,无关车如流水马如龙,无关来来往往,人潮汹涌,却只是各自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东西南北风。

        走了不知多久,弥诗眼中的璀璨逐渐化为阑珊。

        原来不管什么时代,一个城市都还是能分出明暗,分一处火树银花明明晃晃,分一处凄惨苦楚灯影阑珊。

        他背着她走进一伸手不见五指,抬首不见皓月的小巷,踩着不知道什么松松垮垮,质感不一的垃圾走到了巷子深处。

        许可白这才将弥诗放下,手试探着在小巷千疮百孔的墙壁上摸索着。

        很快就摸到了,许可白那修长而有力的食指像按门铃一样按了下去。

        黑暗中,小巷的一大块墙壁缓缓降下,打开了大概一个身位、两米高的密道。密道没走两步就到头了。

        许可白率先走入,还没等他转身对着弥诗作出什么示意,弥诗就很自觉的跟了进去,这时许可白倏然一个转身,两人鼻尖碰了一下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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