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很爱惜那把剑,应该是不舍得换掉,也没找到趁手的新剑,亦或者他的新身份完美无瑕,不怕被他认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改头换面来考武举,还取了个叫‘谢厌承’的假名!”姜羡余气道,“他恶心谁呢?!”
谢承听见这个名字讶异一瞬,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连姜柏舟和段书文都觉得对方是在故意挑衅,皱起了眉头。
“阿承同他有恩怨?”段书文问。
姜羡余把任逍遥夜闯谢府被官府通缉的事情说了,段书文面色更沉,“那不如直接向官府告发他?”
姜柏舟摇头:“不妥,他改头换面,还敢考武举,定是有万全的准备。哪怕是人.皮面具,也有些是撕也撕不下来的。我们没有把握之前,不好轻举妄动。”
他看向姜羡余,“你方才冲动了,不该打草惊蛇。”
姜羡余怔了下,心虚地低下头,抓住谢承的衣袖往他身后藏了藏。
谢承握住他的手腕,对姜柏舟道:“大师兄门路广,不如查探一下他的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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