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墨你听好。”谢承理好衣摆,郑重地看着他,“我不管旁人怎么想,但在你这里,小余就是你另一个主子,待他要像待我一样,你明白吗?”
识墨忙不迭点头,“那……小少爷以后就是少夫人了吗?”
谢承顿了顿,弯唇笑了下,对他道:“别在他面前乱说话。”
识墨跟着咧嘴,笑眯眯地点头,“我知道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他只听少爷的。
平安过来喊他们用早饭,谢承让识墨去伺候姜羡余起床。
后者起来的时候,段书文已经去国子监上课了。
姜羡余惭愧地摸摸鼻子,决定明早起来练武。
用过早饭,谢承回屋里读书,姜羡余也在旁边摆了一张桌子,开始做功课。
这回刘夫子布置给他的功课不再是“之乎者也”的孔孟之道,而是一些杂书。有农事,有算术,有工艺,还有经商之道。
夫子说让他都看看,不懂的地方做好标记,看完写写感悟,说说对哪个最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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