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当时说,不是他想,是谢家需要。

        谢承无奈叹气,摸了摸他的额头,吩咐识墨:“打水,再去厨房煮碗醒酒汤。”

        一边说着,一边揽住醉醺醺的少年,将他扶进屋里。

        “我自己走。”

        姜羡余挥开他的手,步态略微有些摇晃,走到谢承床边,将自己砸到了床上。

        谢承看得心惊,生怕他砸疼自己。但少年仿佛毫无知觉,仰头盯着床帐,缓慢地眨眼。

        那眼神看着像是压根没醉。

        谢承知道,姜家虽然尚武,但并不好酒,行镖时还明令禁酒。若非特殊日子,姜父几乎滴酒不沾。

        因此,姜羡余也甚少碰酒。后来沉迷武侠话本,学里头的侠士豪饮,才发觉自己酒量其实还算不错。

        如今谢承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估摸着应该没醉。

        他拧了帕子,给姜羡余擦脸,一边柔声问:“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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