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之后就在地牢里……”
行进的马车里,姜羡余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承却清楚他后来的遭遇,既恼恨任逍遥的两面三刀,又怜惜少年一腔真情错付,恨不得再次将任逍遥活剐。
他抓住少年的手,语气中压抑着怒火:“是我疏忽,在扬州就该取他性命。”
姜羡余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他还会觊觎明雅,这一次,我要亲手处置他。”
谢承抓住他的手吻他指尖,“我帮你。”
姜羡余笑了笑,凑上前亲了亲他,“别替我难过了。”
“嗯。”谢承扣住他的后脑勺又亲了亲他。
马车外,识墨轻轻扣了扣车壁:“少爷,永安巷快到了。”
谢承松开他,撩开车帘往巷子里看。
“原来是这里……”姜羡余打量着巷子两侧的建筑,视线落在某户人家院中的大槐树上,“我们去上面看看,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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