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余恍然惊觉自己说漏嘴，《大成行军典》是前世谢承为他考武举准备的手札，在对方病逝前堪堪定稿成册，命名为《大成行军典》，印制发行。
他早就横死异乡，不该知道这一出。
“我——”
“说实话！你答应过不再瞒我。”
谢承拉住他的胳膊，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声线却不安而颤抖着：“前世你死后，我总感觉你还在……原来不是我病入膏肓、异想天开，是你真的在，对吗？”
江羡余脑袋一懵：“你能感觉到我？怎么可能？！我……我只是一缕幽魂——”
可前世谢承确实不止一次将视线停留在他魂魄所在的方向，起初他也怀疑谢承是不是能看见他，后来才知道对方只是魂不守舍地发呆罢了。
如今谢承却告诉他，他当时其实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而谢承此刻却可以笃定自己当初的感觉没有错，他把江羡余紧紧抱入怀里，悄悄红了眼眶：“果真是你……”
江羡余依旧难以置信，却不由自主地回抱住谢承，早知道谢承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就该更努力地尝试和谢承接触，劝他早些看病吃药。
谢承心中所想去与他不同，他的情绪由惊讶转为欣喜，又变成了心虚与不安。
“你……一直跟在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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