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是儿子带回家的客人,客人不可能和老阿姨住一个房间,儿子是个端正的直男,所以宋母觉得安排儿子和客人睡一间房,一点问题都没有。

        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

        但进房后宋扬浑身不对劲。

        哪不对劲说不上来,但这不对劲真实存在着,而且上天入地无处不在,密密麻麻充斥在这间熟悉的卧室之中,竟然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逃?

        温辞正在床边铺床,安静中朝宋扬瞥来一眼,漂亮脸蛋上淡定自若、仿佛一张完美面具。

        和背靠房门、紧紧缩在角落里、从头到脚都僵硬石化的大小伙儿形成鲜明对比。

        谁能知道美人儿这时内心其实也挺紧张的呢,反正宋扬是一丝一毫都没看出来。

        小伙吞咽一口唾沫,僵硬脸蛋上滑过紧张尴尬,“那个,我睡觉打呼声挺大的,你、你不介意吧?”

        “……可能会有点影响,但不介意。”温辞扭过头,继续铺床。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想必看得出来他这会儿铺床铺的有些过于久了,每个边角都要压平。

        无他,是真的觉得眼下局面有点棘手。

        虽说是有缘人,这次千里迢迢跑来一趟,也的确抱了许多私心在里面,但进一步的发展目前来说温辞还没有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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