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严正说着,往车窗外摆了摆手,催促小伙上岗就业,之后便如下完蛋后脱手的鸡妈妈,拍拍屁股招呼着司机开走了。
宋扬:……
被丢下后,一个人杵在这陌生庭院里,宋扬吞咽一口唾沫,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到别墅的正门前。
门锁是个数字格,似乎是传说中的密码锁?密码锁旁边还有个指纹锁?
宋扬搞不清楚怎么用,也没瞧见有凸出来的门铃按钮,只能徒手敲在厚实的大门上。
“有、有人吗?”
在令某人窒息的冷战里,温辞在二楼的书阁听见门口微弱的敲门声,始终如同雪雕般清清冷冷的面庞上,滑过一丝雪融化后松软的微笑。
温辞看了眼腕表。
《戒律》被直接摊开着平放在手边的实木创意小茶几上,温辞从藏蓝色懒人沙发里起身,一身白色纯棉长袖睡袍牢牢系着腰带,勾勒出清瘦的腰线。[注1]
领口掩的很实,仅仅露出来一截修长脖子,两手插在口袋里下楼,脚下一双白色绒拖。
电视大银幕前,客厅长沙发上昆着脸色端坐的家伙瞧见楼梯口下来的美人,眼神直剌剌剜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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