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彩锡摇了摇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然后才迟钝地想要接过了徐文祖手中的药。

        但是对面的人却似乎没有想要松手的意思,捏在物品上的另一道力量并没有就此松开。

        “……?”

        朴彩锡有些不解地看向徐文祖,此时眼神中却若隐若现地像是浮现着对自己的保护与警惕。

        很显然,刚刚在手术台上的那番对话已经引起了朴彩锡的应激反应。

        像是在丛林间觅食的食草动物,在嗅到不属于同类的危险气息时,只能做着徒劳无功的反抗。

        徐文祖漫不经心地从朴彩锡的脸上掠过,尽管房间里的灯光明亮,可那薄薄的玻璃镜片后的黑色眸子还是变得暗淡无色。

        没有情绪、喜怒无常、像是披着乖顺皮囊的野/兽,没有人能看得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徐文祖抬了抬上唇,从喉间发出了不明所以的轻声。

        “彩锡小姐……不会是将我刚刚的话,当真了吧?”

        他徐徐地从张合的唇瓣中吐出声音,不疾不徐地向朴彩锡抛出新的问题。此时口罩已经被他拉到了下颚处的地方,朴彩锡看见他的嘴边勾起了一道恶劣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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