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垂下了拿着药的手,另一只手小幅度地举动并未引起朴彩锡的注意。此时面前的男人却只是笑得人畜无害,与满脸戒备的朴彩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半响,朴彩锡看着他摸着前额的刘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缓缓地解释道:“因为刚刚彩锡小姐今天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理会我的样子,所以忍不住就用了这么恶劣的方式……”

        “…………”

        “难道,是我做了什么,惹得彩锡小姐不高兴吗……?”

        此刻他反倒是看起来更加无辜的模样,微微撑开的大眼中流露着疑惑的情绪,好像做错事的是她,而不是他徐文祖。

        朴彩锡抿着唇,心中的戒备却随着他落在空中的言语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断小幅度张合的上下唇像是想从肺腑间说出什么话,可是终究从喉咙间发出声音却细如蚊呐:“可是……徐医生这次也太过分了……”

        “我真的很怕疼的……”

        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埋怨。

        徐文祖用着幽寂古井般深不见底的黑眸幽幽地盯着她。

        半响,他勾起嘴角边若有若无弧度。随后,只见徐文祖将手伸进裤袋中,自动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朴彩锡之间的距离,给足对方一定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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