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对彩锡做什么,我会让你死的。”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连带着徐文祖脸上的肌肉也变得僵硬起来。

        一直以来,徐文祖在考试院都是自居为王,从还未有人这般挑衅过他。

        刹那间,一种诡异的兴/奋感顺着血液的流动不断蹭蹭蹭地往上窜。

        “……是吗?”与刚刚阴森森的感觉不大相同,徐文祖的声音变得也阴沉了起来,那是一种威胁性极强的狠话,撑大的黑眼也带着一种不容许他人抢夺原本属于自己东西的意味。

        此时他的手,正在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缓慢地向那装着东西的口袋移过去。

        “……那,彩锡小姐的朋友,大可以试试?”

        那种压迫意味的气势顿时席卷而来,郑巴凛当然并不会畏惧徐文祖身上的这种气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郑巴凛还是不自觉地占据了下风的位置。

        好像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就会砸中他的脑袋。

        郑巴凛咬着盯着徐文祖,半响,他轻呵一声,目光撇过徐文祖放进口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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