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允许这样子住进考试院。”徐文祖的声音里总是听起来很平,但是今天却听得出来像是有些生气的感觉:“如果不是今天恰好有事回来,我都不知道这样子的人居然要跟我生活在一起。”
徐文祖每次开口前都会想好要向他人透露好什么信息,他总是能将这种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经意间所流露出来的言语才会使得所有事情更加顺其自然。
听见徐文祖没得商量的口吻,朴彩锡更加有些难为情。
“还是别这样吧……”朴彩锡伸手扯了扯徐文祖的袖口,有些无辜地看着他:“大叔刚刚其实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刚刚大叔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把他赶出去的话,大叔又能住在哪里呢?”
“就这样算了吧,徐医生?好不好?”
说完后她还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徐文祖,就连朴彩锡自己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撒娇的味道。
徐文祖平静地看着朴彩锡的面孔,嘴角边的肌肉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认同,正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慢速度在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
“既然彩锡小姐这么说的话……”徐文祖淡淡地抬起眼睫看向了卞德钟:“我可以不追究那天发生的事情。”
“哎呀,就是嘛,邻居间还是要把误会解开才是。”听见徐文祖变了口气,严福顺也跟着变化了语气:“都是要住在一起的人,还是要早点把话讲清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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