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然而此时,一双宽大的手忽然从她的身后将她抱在怀中,沉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心:“……忽然叹气做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徐文祖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像是隐秘在黑暗中的人,只要有夜色存在的地方,他就会随时随地出现在哪里。
“唔,其实也不能说是什么大事……”朴彩锡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其中的利害讲给徐文祖听,“就是明天要回家一趟,忽然有点不太习惯。”
“哦……”徐文祖似乎是把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间上,似乎颇为埋怨地询问着:“……那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熟悉气息再次从她的肤上抚过,但朴彩锡还是会下意识地僵直身体,很快她摇了摇头,向徐文祖解释着:“星期一就回来了,不会去很久的。”
然而她的声音刚一落在空中,似乎是牙齿在她脖子上啃咬的感觉,瞬间从受伤的地方蔓延开。
朴彩锡向来就是极其敏感的人,痛意猝不及防地传达到她的全身上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但是却发现自己是被对方控制在他的怀抱中,只能发出吃吃地埋怨。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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