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完这话后,还像孩童般地恶劣地提起嘴角的微笑来,像是偷了腥的猫。

        真是的……谁会没事总看着自己的伤口啊……

        朴彩锡愤愤不平地想道,脸上却又忍不住浮现起了几分红晕,仿佛那人的气息缠绕着空气因子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她的周遭环境。

        从柜子中随意地翻找出了一条丝巾缠在脖子上,吃过早饭后,朴彩锡便乘着车回到了本家。

        朴家大宅其实也地处首尔,只不过前些年的时候被搬到了远离较为繁杂的大城市的乡下,而这么多年来,出于学业与工作的原因,她都是一个人住在赫拉宫殿。

        车子像快要沉睡的巨虫缓缓地驶入庭内,车门被早已在门口等候的仆人从外边打开,她踩着许久都未穿过的高跟鞋,慢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小姐。”吴管家其实从昨天晚上就已经赶回了朴家大宅,她站在门口弯腰屈膝道:“议员与夫人已经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啊……”从鼻音间轻颤着发出了回应,朴彩锡点了点头回应:“好的,谢谢。我现在就进去。”

        吴管家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后,朴彩锡便推开门匆匆地走进了这栋……自她出国治疗以来就未再踏足过的别墅。

        “爸,妈……我——”

        刚推门而入,朴彩锡便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她原本还想拿着礼物说她回来了,可目光刚从父亲的面上扫过时,便发现除了自己的长辈以外,客厅里其实还坐着另外一位看起来似曾相识的中年男性。

        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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