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着朴彩锡,嘴角边却像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浅的笑。

        “哎,怎么办呢…”徐文祖眯起了眼睛来,像狡猾得到处乱窜的野猫、又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声音像是带着几分叹息:“每次看见我们彩锡哭出来的样子…”

        “真的、忍不住地想欺负啊…………”

        于是,一切都再次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她与他。

        没有给她任何能够拒绝的理由,徐文祖那有些冰凉的吻再次不由分说地落在她的唇上,朴彩锡再次感受到了带着来自属于对方的淡淡的薄荷气息。

        今天她应该出门前摸的是蜜桃味的唇膜,散落在唇腔中的是那有些甜甜的水果味道。

        如果算上这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她闭着眼睛有些难为情地想着,感受得到他手上传达至心底的每一分温度。

        医生的手应该是骨骼分明且又游刃有余的,此刻却像蛇般地游荡在每一寸她脖间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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