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感顺着脊椎席卷而来,来自面前男人的无形压迫气息使得金光日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自然而然地……他那落在腿部地手僵了僵。
同样是那类人的金光日,不可能感受不到从徐文祖身上所散发的强烈味道。
他很肯定,此时的徐文祖……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金光日假装没事般地笑了笑,一副没有所谓地模样,以防进一步地激怒对方,他还是乖乖地叫回了之前地称呼:“姐夫不要这么生气嘛?”
“那你以为……”他的目光顺势再次平移在了金光日的脸上,嘴角却不带半分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攻击性地且会让人感到想吐的压力:“我笑着跟你说话,就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怕徐文祖,但那一瞬间……他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那种被深渊拖进无法挣脱的恐怖感觉。
这次金光日没有接话,徐文祖也懒得再搭理金光日。他扭过头转过身去,双手插在口袋里,朝朴彩锡与郑巴凛的方向走过去。
他踩着鞋快速地走到他们面前,与以往循序渐进的温和作风不同,徐文祖也不管他们之间是否还在继续交谈,这一次他有些蛮狠地插/在了二人之间,一把抓住了朴彩锡的手腕,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
“……确实很不爽啊。”因为徐文祖比郑巴凛高出一小截,所以他着郑巴凛的时候眼神完全充满了不屑,他惯性般地摸了摸额前的碎发表示无奈,但声音却充满了对他的挑衅:“跟别人的女友靠得那么近,有没有想过她男朋友的感受呢?”
“文祖哥……我……”
突然被抓住手的朴彩锡有些猝不及防,而且这一次徐文祖抓得她异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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