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何尝不是像它一样被无辜地绑在这张椅子上呢?

        但是——

        绝对不可以表现出很是害怕的样子。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拼命地使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即便恐惧感早已遍布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额头也涔涔地冒着冷汗,但她仍然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镇定,避免自己自乱手脚。

        她太过了解这些人的心态了。

        一旦她向围攻自己的野/兽流露出丁点的恐惧与害怕……只会徒成滋养他们兴奋的肥料。

        朴彩锡冷静地想了想,重新抬起头来,眼中丝毫没有对他们的恐惧,反倒是对这种恶劣环境的适从与镇定。

        把她绑在椅子上的是粗糙的麻绳,而且从刚刚她的观察来看,那应该只是一种很粗劣的绑法。

        她在警校的时候学过这种绳子的解法,虽然对于她来说,这些方法的具体实践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凭着肌肉记忆,她还是留下了些印象。

        不过现在她一个人要面对四个人,而且对方中还有三个中年男人,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个好的情况。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把他围住,只是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其他过分的举动。

        她想了想,决定先用对话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等会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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