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金光日一直搀扶着自己,朴彩锡甚至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
四肢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在逐渐愈合的原因,手掌心根本已经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除了麻痹感,她更多感受不到任何感觉,就连原本应有的嗡嗡声也变得不存在的。
世界好像剩下了黑白两种颜色,一切像是变成了虚构般的存在。
“小心点,彩锡姐。”似乎有什么重心在缓缓地坠落,金光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理她非常的近。她机械地抬起头来的时候,视/网/膜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贴上了金光日的那张面孔。
“谢谢。”
朴彩锡眨了眨眼睛后,后知后觉地才感受到手掌心中国传来的滋滋的疼痛。
“不过……痛。”
金光日刚刚为了抓住她好像牵扯到了掌心的伤口,朴彩锡皱了皱眉头,从痛感缓慢地寻找回了自我。
黑白的世界再次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在伤口凝结成暗红色的血此时一块又一块固在手掌心中。被划伤的痕迹虽然不深但也不能说很浅,起码能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抽疼。
朴彩锡叹了一口气,回忆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还是觉得而有些心惊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