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难道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被亲生父亲抛弃还要糟糕的事情吗?”

        但是说出‘我没有关系’这类的话,朴彩锡也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跳梁小丑。

        可是,现在就算她情绪高涨又能解决什么事情吗?

        她可以愤怒、也可以悲伤、甚至可以压抑感到痛苦……但唯独不能像遗落者那般歇斯底里地感到绝望。

        朴彩锡想,但不免得又觉得这样子很搞笑。

        无论她怎么发泄,这个世上唯一不会改变的……还是她与金光日在刚出生就被亲生父亲抛弃掉的不争事实。

        与其如此,还不如继续好好听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所以,她并没有选择与金光日逃离这一切,而是尝尽自己地努力去接受,这些原本就存在但是她并不知道的事实。

        ——尽管这对她来说确实很残忍。

        “那么……我跟你呢?”朴彩锡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待到情绪稍微有些和缓后才看向身旁的男人:“我跟文祖哥,还有光日,又怎么……”

        她的话其实还没有完全脱口问出,她的脑海中就忽然闪现过‘泉边保育院’这个地名。再加上下午的时候严福顺所说的那些话,朴彩锡多多少少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串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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