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天实在太累了。

        几乎头刚沾到枕头,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格外得乏,又或许是退烧药终于耗光了全部效力,所有的疲惫通通翻涌上来,像深秋时节不得不穿的套头毛衣,勒得人胸口闷疼。

        她穿好衣服,试着清了清嗓子,果然听见自己有浓重鼻音,无奈穿上拖鞋去厨房

        终于忙活完了早饭,她草草往嘴里叼了一片面包,就喊了声“妈我去上学了”,去棚子里推单车。

        刚推出车棚,忽然听到铁栅栏门被推开,锈迹斑斑的铁轮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吱呀声响。

        继而响起一个男人的粗嗓门。

        “就是这了。你们都在这等着。”

        脚步声渐近,白薇从门缝里隐约看见了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五大三粗的,大剌剌走过来,皮带扣几乎要被大腹便便的肚子撑破。

        他摩拳擦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一脚踹开铁门,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推着单车的少女,他险些径直撞到自行车上,也吓了一跳。

        “谁啊!不长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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