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明可以做到黑方首领的心腹位置，靠的绝对不是他感知者的能力。毕竟感知异能没有攻击性，算不上什么强大的异能。他可以成为吸血鬼首领的左右手，足以说明他的心计远超常人。
沈依等人对他的态度，很明显的有变化。方少明略微思考，便知道沈依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想知道真相，我想安插眼线，我们双方不谋而合，算不上什么帮忙，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方少明长笑一声道：“你就不怕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沈依瞥了一眼“囚锁金丝雀”里奄奄一息的替代人道：“他才是虎呢。”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方少明只是一个小角色，在这场多方势力的角逐中，他的生死无关紧要，无论是哪一方想要捏死他都轻而易举。可方少明如果想要挖掘出吸血鬼的真相，就必须和沈依合作，因为只有沈依游离在吸血鬼和研究院之外，而且她还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无论方少明是否会反水，沈依对他都不会有绝对的信任。
合作二字，合则成，作则破。沈依一方太过神秘，就算方少明想要出卖她什么，也没有信息可以报给首领。可如果他真的打着要出卖沈依的主意，对于并没有完全信任他的沈依而言，也不会有损失。这就是沈依的底气，毕竟研究院的大佬都折在了她手里，方少明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呢？
方少明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命，大庆的命，千千万万人的命，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可哪怕是蝼蚁，至少也该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方少明闭着眼睛道：“将我送回去吧，我会是你最好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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