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书感觉那只被咬过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但上面却看不见伤口,只有撕心裂肺的痛感格外清晰,他站着缓了一会儿,一转身,就看见了阳台上的唐念几人,看见叶予年的时候,他的脸色蓦地刷白,朝后退了两步撞到了供桌,一脸惊恐,“你、你……”
“你是人是鬼!”
叶予年正要说话,解钰就在一旁冷冷的开了口。
“他是人是鬼暂且不论,你现在这幅模样倒像是鬼。”
沈余书转头看过去,在对上解钰那双犹如寒潭的眸子时,根本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动弹。
他手指不自觉的颤了起来,那是深入骨髓,本能里的恐惧,寒意就跟冰似的,一寸一寸冻住他的脚踝,逐渐往上蔓延。
过了半晌,他才能哆哆嗦嗦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们是地府的阴差,看你寿数已尽,来押你去地府的。”唐念说,为了不被识破身份他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上次黄正咏连哄带骗轻易诈出了那道士的话,唐念感觉这招还挺管用,不用费劲儿就能把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果然,这话一出沈余书就慌了:“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怎么不可能?”解钰很快就知道唐念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手一扬,一张纸很快出现在了他手上,“你瞧,这上面的姓名、生辰八字不都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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