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此时背后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水,简直就是煎熬。

        看着刘福通离去,傅友德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地,这一关总算是挺过去了。

        “傅友德是吧!主公说了,允许你们加入红巾军,就编入新军敢死营吧!”

        “但傅友德以下犯上,残杀同袍,按规矩该处死,主公念你有勇有谋,是个人才,便脊杖三十,在敢死营当个队长吧!”

        “马勒戈壁的,我们反了他娘的。”傅友仁哪里会接受这个,他宁愿去死,二弟可是代他受过,他这心里哪里能好受去。

        傅友德急忙拉住了大哥,苦笑道:“大哥!活命最重要,咱俩可是无后啊!”

        傅友仁一听这话,心中就是一沉,老傅家不能无后,便忍了下来。

        傅友德坦然接受脊杖,看的傅友仁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就差亲自上场替兄弟受过了。

        “马勒戈壁的,马勒戈壁的……”

        也不知道骂了多久,脊杖终于完毕,傅友仁急忙跑了过去,将二弟背在了身后,和敢死营的弟兄们一起去了新军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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