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乌龟:“小祖宗别怪我,是老爷让我这么干的。”
白粽子被送回鲛人宫,老乌龟轻手轻脚毕恭毕敬地解开绳子,胆战心惊地去找白父交差。
被丢下的白溪全无逃课被抓的恐惧,也没有一点即将要面对老乌龟口中恐惧父亲的自觉。他走进书房,正要看那份带回来的特刊,这时候有人拍门。
敲得是书房门。那人已经不经允许穿过客厅进来了。
书房门是开着的,一截鱼尾巴探了出来,拍打地面,“小宝贝,我可以进来吗?”
白溪卡壳一瞬,小时候也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会这么称呼他。
没有任何不适,白溪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您请进。”
只是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份颤意,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白母尾鳍一挪一挪,挪进书房。白溪见状赶忙搬来椅子。
“哈哈哈你父亲不在这里,不要这么紧张,这几个月都在陆地,好久没用尾巴,放出来玩会儿。”白母坐下说道。
白溪蹲下身,抬头注视着她,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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