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书市,成功捕捉宋一飞。
“大宋先生下午好,你知道伴生草吗?”问完白溪觉得有些唐突,补充道,“小宋先生让我来问你,说你可能见过。”
宋一飞:“……什么草?”
一个答案已经隐隐浮现,白溪不愿意相信,他重复,“伴生草。”
宋一飞随手指向路边的杂草,“不确定你要找的是什么,我感觉所有草都长一个样,兴许这丛就是你要的什么草吧。”
白溪:“……”
“白小溪,你要伴生草做什么?”龙涯又凑过来一个脑袋。
以前听说陆地人不禁吓,所以龙涯每次到陆地都各种假装自己是个陆地人,现在海陆建交的消息传遍街头巷尾。海边已经搭起简易的供海民上岸换衣服休息的帐篷,也有成衣店会派店员带着成衣到海边摆摊。
龙涯不再遮掩身份,每次大大方方地来,然后买买买。陆地话现在说的那叫一个溜,虽然不能和白溪比,但他已经满意。不再没必要的场合频繁地练习陆地语。
半年前的仇他还记着,当着宋一飞的面,龙涯故意说海底语,用超长超复杂的句式,“我最最信赖可亲的兄弟,你需要这种名叫伴生草的植物做什么?那个草是有毒的,不能吃,你不要拿来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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