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凌亭煜又闭嘴了,不是没想过会被白溪认出来,只是这几个月来,频繁的通信和知道对面人是白溪,快乐已经冲翻了烦恼。

        今天之前,他还想着要不要给白溪写信,告诉他要到江州了。全然忘了当初为什么要造出楼主这个假身份。

        已经走出驿站的门,突然听到白父叫白溪留下,又一时脑热留下等白溪出来。真的等到人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一动不动,任白溪的视线打量。白溪比从前瘦了,个子高了一点,模样变化不是很大,似乎比从前更爱笑了,卧蚕比从前更明显了些。

        白溪没什么表情,眼神冷漠,来来回回看了五遍,非常确定,他没有看错。衣服没变,体型没变,就是那个贼人。

        白溪轻哼一声,再次挪到右边。不待凌亭煜有动作,抓住栏杆从栏杆外翻过拐角,落到直角的另一条的廊道上,离开这里。

        他没和他爸说谎。这个人是燕国的皇子,据说是仁和帝最爱的儿子,现今天子长乐帝也非常宠爱他。他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以牙还牙都不行。

        实在憋闷,连带看这座驿站都丑不拉几。

        白溪离开驿站,回了租住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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