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想着,白溪沿路找开门的医馆,医馆没找到,在家门口见到了八皇子凌亭煜。

        凌亭煜穿着一件白色披风,全身上下裹得像一只长毛的猪。

        “八殿下早。”白溪掏出钥匙开锁,推开一条一人宽的门缝进去,又合拢门扉,“我这地方小,就不留八殿下进屋了。”

        “等等。”

        手掌插入门缝,凌亭煜又急出声,“请等一等。”

        白溪关门的动作被迫停下,天亮了,往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若是让人知道八皇子被他夹伤了手,他不好交代。

        院门合拢,白溪把鱼缸放进屋内,院门被重新打开,白溪靠在门上,右脚踮起靠在左腿上,双臂交叉抱胸,拦在门口,“等什么?”

        凌亭煜伸出手,手上是一串药包,温声道:“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白溪不动,嗤笑一声,“殿下来我这里煮药么?我这儿又不是药房。”

        凌亭煜抿着唇,又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三个字:溪亲启。

        白溪本就不好的心情又阴郁了几分,这是楼主的字迹,楼主寄给他的信,出现在了八皇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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