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又怔怔地注视着信纸片刻,才机械地封好信封,揣起钱袋,翻墙出院。

        至于翻墙的原因,是院门被横批封上了,要走正门,就会破坏横批。

        最近心浮气躁,白溪想清静几天,暂时还不想弄坏“封条”。也就只能走贼路了。

        距离上,书市距离更近一些。白溪顺道就拐去了梁燕书局,没碰到宋一飞,只捉到了脸上盖着书,正光明正大偷懒睡觉的王盟。

        临走前,白溪试探性地问了王盟一句,能不能买几只信鸽?

        白溪看来,只有两种答案,要么拒绝,要么同意。

        来的次数多了,白溪就知道,这个王盟也是个心大的主,如果不行,直接就会摇头摆手拒绝,要是能行,也就稍微客套一句。

        已经离开书市一段距离了,白溪还是没想明白王盟到底是什么意思。凭借个人才华和努力,创造出了第三种答案。

        王盟先是摇头,一会儿又问信鸽飞哪儿?干什么?似乎是心疼信鸽。问清楚后又眼睛一亮,一会儿念叨一句“那肯定行”,一会儿又来一句“那估计不行啊”,是个没谱的主。

        这个人不仅仅是心大,里面还缺个心眼。

        沐风楼今日和往常一样热闹,白溪也像往常一样走进楼内。走过窄桥流水,告示牌上没写今天有宋一云或者宋一飞的节目,甚至天天胡吃海塞的柳夜姑娘,今日也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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